湿布抹过,积年的污垢被带走,露出木材原本温润的色泽。
虽然陈旧,却透出一种被时光打磨过的,踏实安心的质感。
林清舟也没闲着,他拿起那刀草纸和浆糊,开始修补窗户。
正房和东厢房的两扇木格窗,窗纸早已荡然无存。
他仔细地将草纸按在窗格上,用刷子蘸着稀薄的浆糊,一层层裱糊上去。
粗糙的草纸遮不住多少风寒,但至少能挡些灰尘,看着也齐整些。
最后,他又将那块厚实的粗麻布裁开,比着窗户大小,用备好的小钉子在窗框外沿多固定了一层,这样既能进一步挡风,必要时掀开也能透气。
兄弟俩一个擦洗,一个糊窗,配合默契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三间屋子从里到外都变了个模样。
虽然还是空荡简陋,但已然干净整洁,窗明几净,透着一股即将迎来新生的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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