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二钱!
就是一千二百文!
林清山心里咯噔一下,这几乎要赶上晚秋一个月的工钱了!
他脸上没露,只含糊道,
“我们再看看,再看看。”
匠人见他们没立刻应下,又指着另一辆更简陋些的,
“那辆,松木的,没窗,就前后挂帘子,便宜,九钱银子,就是坐着没那么舒坦,也单薄些。”
兄弟俩又看了看,那松木车厢板壁明显薄,拼接缝隙也大,车轮看着就小一号。
林清山摇摇头,这车给爹和晚秋坐,他可不放心。
谢过匠人,他们来到第二家铺子。
这家掌柜是个瘦高个,正拿着把凿子修整一个车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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