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晚秋为什么拼了命也要留在船厂,哪怕从最低等的学徒做起?仅仅是为了那点工钱吗?
若是守着家里的纸扎,也不一定会比船厂里挣得少。”
他看着母亲茫然的眼睛,语气是难得的激荡,
“晚秋保留农籍,却能进官家船厂,哪怕只是个匠人,那也是官家的匠人,
这意味着咱们林家,不再是纯粹的,只能土里刨食的农户了。
咱们有人,能在官家的地方做事,哪怕是最底层,这也是一块踏板,一个机会!”
“机...机会?”
周桂香更迷糊了。
“咱们清水林家,若想改换门庭,不再世代受穷,不再看天吃饭,不再轻易被人欺压,唯一的正路,就是,
读书,入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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