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仔仔细细地量好了那两块木料的尺寸,用炭笔在指定的木牌上一一记下,字迹端正清晰。
做完这些,她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将木牌端端正正摆在王文景工作台最显眼的位置,
然后转过身,脚步轻快地又凑到王文景身边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询问神色,声音清脆,
“师傅,尺寸都记好了,就搁在那儿,你看,还有别的活要吩咐我做么?”
她那副积极又不见外,好似理所当然该多给自己派活的模样,让王文景心头那点复杂的情绪又翻动了一下。
这丫头,倒是会顺杆爬,也懂得抓住机会。
他正巧也想再探探这走后门进来的女匠徒,到底有几分真本事。
当初船厂破天荒招了个女匠徒,消息传开时,王文景是打心眼里不赞成的。
造船是实打实的力气活,手艺活,风吹日晒,斧凿相加,哪是女人家该待的地方?
他虽没明说,但心里认定这林晚秋多半是哪家有点门路,塞进来混个名头,见见世面的,走个过场罢了。
所以这四天来,他给她安排的,全是些打扫、搬运、清理边角料、给人跑腿的杂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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