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将金锭在手中掂了掂,又对着天光仔细看了看成色,才从钱袋里取出一锭约莫五两的官银。
那官银是标准的船形,底色发亮,带着官铸的印记。
牙人将它放在一个小木盘里,推到林清舟面前。
“爷,您瞅瞅,足色的五两官银,刚从钱庄兑出来的。”
接着,他又从那粗布钱袋里,小心地捻出几块大小不一的碎银,放在戥子的铜盘里。
他翘着手指,极其专注地拨动着戥子杆上的细绳秤砣,眼睛眯成一条缝,直到秤杆完全水平。
“二两三钱散银,您瞧,秤杆平平的,分毫不差。”
牙人将戥子盘小心地倾向林清舟,让他看清那微微晃动的银色秤杆,然后才将盘里的碎银倒在另一块干净布上,拢在一起。
“五两整银,加上这二两三钱散碎,一共是七两三钱,您的金子作价十两,减去丫头的身价二两七钱,正好。”
他将整银和碎银用一块半旧的粗布帕子包好,双手捧给林清舟。
“爷,您点点,钱货两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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