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回到澄江船厂,
工棚里,那场因抢徒弟而起的喧嚣渐渐平息,看热闹的匠人们虽然心有不甘,
但王文景那不容置疑的态度和抬出的名册也让他们无话可说,只得各自散去。
王文景却已将这些全然屏蔽。
他像一头被激发了全部斗志的老虎,又像是一个发现了绝世璞玉的匠人,眼中只有面前这块等待雕琢的材料。
他不再将晚秋视作一个需要额外照顾,甚至有些碍事的女学徒,而是真正当成了一个可以传承手艺的弟子。
只是,这个弟子的资质,好得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料,甚至颠覆了他几十年的认知。
“看好了,下锯时,手腕要稳,力道要匀,眼随锯走,心随线动.....”
王文景拿起手锯,在一块普通杉木上演示最基本的直线下料。
他的动作徐缓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,发力点、角度、呼吸的配合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。
晚秋就站在他身侧一步远的地方,微微仰着头,眼睛一眨不眨,整个人像一块干燥的海绵,贪婪地吸收着每一分演示的精髓。
她的眼神专注得惊人,一副能将王文景的动作分解成一帧帧缓慢的画面,印入脑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