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长山家的院子比王保田家齐整不少,院里还种着些花草。
周长山本人正坐在堂屋的板凳上,慢条斯理地喝着草叶子茶,听王保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。
听完王保田颠三倒四,夹杂着恐惧和推卸责任的讲述,
周长山放下茶盏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飞快地盘算开了。
下河村这烂事,他早有耳闻,甚至暗自庆幸当初分到自己村的那些黑石沟移民还算安分,没闹出大乱子。
王保田这蠢货,办事不力,捅出这么大篓子,还惊动了县衙,简直是蠢到家了!
他打心眼里瞧不上王保田,但眼下这事,却不能完全置之不理。
为何?
因为几个村子同气连枝,下河村若是真闹出民变,或被县里定为治理无方的典型,整个乡里的风评都会受影响,对他周长山竞争里正大大不利!
县里考核,地方安定是第一要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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