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鼠肉在农家不算稀罕,处理干净了,也是一道荤菜,尤其是对常年少见油腥的庄稼人来说,是难得的美味。
如今家里养着猪和兔,周桂香也就没有那么抠搜,一点田鼠也要熏了冬天吃了,完全可以现在抓回来就吃了。
“咋掏的?没被咬着吧?”
晚秋好奇地问。
她知道田鼠狡猾,洞也深。
林清舟在一旁接口,语气里带着点对他大哥的佩服,
“大哥眼尖,看见那洞新鲜,周围还有细爪印,他让我在上游把水渠口子堵小些,水漫上来,慢慢往那几个洞里灌,
田鼠怕水,在里头憋不住,果然就往外窜,大哥拿着铁锹守在旁边,出来一个拍一个,稳准得很,
那俩大的还想跑,被大哥一脚踩住尾巴,拎起来了。”
他说得简单,但过程想必紧张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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