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掀着,能看见孙管事躺在榻上,头上包着白布,一动不动的,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
阿贵搬了把椅子坐在榻边,守着。
“那我先走了,夜里要是发热,就让人来叫我。”
孙鹤鸣摆摆手,
“不用,你明天还要来坐堂,回去歇着,我在这儿守着就行,阿福阿贵也能搭把手。”
林茂源点点头,把药箱背上,又从柜台角上拿起今日的分润。
是个小布包,鼓囊囊的,他解开看了一眼,三两银子,一整块,白花花的,在油灯底下泛着光。
他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孙鹤鸣。
“孙大夫,这...”
孙鹤鸣笑了,
“诊金还有那蛇皮的钱,凑了个整,你不是说你家里那位喜欢整银吗?拿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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