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个主人这样,它也鸟悄鸟悄的走。
夹着尾巴缩在晚秋脚后跟边上,一声不吭,连喘气都收着,耳朵贴着脑袋,眼睛骨碌碌地转,警惕得很。
平时那股子欢实劲儿全没了。
两人一路退了好远。
远到那棵树被别的树干挡住了,远到那片月白色彻底消失在树叶后面,两个人才敢直起腰来。
周桂香扶着一棵树,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膛起伏得厉害,像是刚跑了好几里路。
额头上全是汗,一粒一粒的,顺着鬓角往下淌,后背的衣裳湿了一大片,贴在身上,凉飕飕的。
她的手还在抖,扶着树干的手指头颤个不停,连带着树上的叶子也跟着微微地晃。
晚秋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腿有些发软,膝盖弯了一下,差点没蹲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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