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去,是不敢去。
那天晚上的事,每回想起来,胃里就翻江倒海的,像是吞了一只活蛤蟆,在里头扑腾,扑腾得他想吐。
可越是不敢去,心里头越是想去。
他也说不清自己图什么,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可每次看见了李泼皮,他又赶紧把眼睛挪开,心口砰砰跳,跟做了贼似的。
李泼皮这段时间忙得很。
沈大富的身子好了不少,褥疮结了痂,新肉长出来,粉嫩嫩的,像刚剥了皮的兔子。
脸上也有了点血色,不像前阵子那样蜡黄蜡黄的,跟死人似的,眼窝子深得能放下一个鸡蛋。
如今喂饭的时候能坐起来靠着枕头,不用人一勺一勺地灌了。
有时候还能含含糊糊地吐出几个字,虽然听不清,可到底是活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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