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让她找着了几丛马齿苋,嫩生生的,叶子肥厚,掐一把就冒汁水。
“这好东西,”
她把马齿苋摘下来,搁进背篓里,
“回去拿开水一焯,拌上蒜泥,酸溜溜的。”
晚秋应了一声,手上的镰刀没停。
两个人走走停停,割一把走几步,再割一把,背篓里的草渐渐多起来,压得实实的,沉甸甸地坠在背上。
到了河滩边上的时候,老远就听见水声哗哗的,混着孩子的笑闹声。
河滩不大,是一片缓坡,从岸边延伸到水里头,铺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,被水冲得圆溜溜的,光着脚踩上去硌得慌。
河水清得很,能看到底下的石头和沙子,水不深,最深处也就到成年人的膝盖,浅的地方刚没过脚踝。
河面上波光粼粼的,日头照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子,晃得人眼睛发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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