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两旁的庄稼叶子都有些打卷,知了的叫声连成一片,吵得人心头发躁。
土黄吐着舌头,蔫头耷脑地跟在后面,寻着树荫下走。
好在河滩不远。
还没走近,就听见哗哗的水声,还有孩童的嬉闹声,一阵带着水汽的凉风迎面吹来,顿时驱散了不少暑意。
河滩比昨日傍晚时更热闹些。
几个半大孩子在水浅处扑腾,水花四溅,稍大些的少年挽着裤腿,在稍深些的水里摸鱼,靠近岸边的石头上,坐着几个洗衣的妇人,棒槌起落,敲打着衣物,说说笑笑。
河水在烈日下泛着粼粼的波光,清澈见底,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和摇曳的水草。
水比想象中要温些,晚秋赤脚踩进去,一股舒适的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,驱散了地面的滚烫。
“就在这儿吧,”
林清河指着一处水流相对平缓,岸边有树荫的浅滩,
“我看这边水草多,石头底下兴许有,你在这儿挖,我去那边割草,看得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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