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抬头看向灶房方向,锅台干干净净,碗也洗了,那罐惹祸的粥早已不见踪影。
“王叔,”
王保田站起身,走到东厢房门口,灯笼光映着王德贵那张涕泪横流,写满“悲痛”与“冤屈”的老脸,
“大牛这看着不像寻常病症。”
“不是病症是啥?!”
王德贵立刻激动起来,手指着院子,声音尖利,
“就是那粥!那米...那米....”
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顿住,浑浊的眼睛看向王保田,里面充满了“后知后觉”的震惊和“难以置信”的悲痛,
“保田...那米....那米可是从你家拿的啊!难道....难道...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再明显不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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