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田间蝗虫卵块和若虫数量远超往年时,堂屋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我的老天爷!”
赵老爷子拐杖重重一顿,
“我说这几日眼皮子老是跳,心里头不踏实!这苗头不对!”
陈老先生捻着颌下几根稀疏的胡须,沉吟道,
“古籍有载,蝗起于旱,聚于燥,今年开春以来,雨水是比往年同期少些,日头又毒,怕是真应了这老话。”
“我前几日在后山打狍子,就看见荒坡那边,草叶子被啃得跟筛子似的,当时还以为是野兔,现在想来...”
李海田眉头紧锁。
最急的还是李有财,他“嚯”地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,
“村长!这还了得?!我家洪武今年刚回来,就指着这几亩地过日子呢!
这要是让蝗虫给祸害了,我们爷俩还活不活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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