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南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林清河揉着有些发僵的脖颈和酸痛的手腕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长时间专注后的疲惫,但眼神清亮。
一下午他都窝在屋里抄书,既要快,又得保证字迹工整,不污纸张,极为耗神费力。
他右手手指的指节处,甚至隐隐有些被笔杆压出的红痕。
“娘,你们回来了。”
林清河活动了一下肩膀,看向井台边的两位兄长,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之间流动的异常气氛,
“大哥,三哥,地里的活不顺利吗?”
“活干完了。”
林清山闷声道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正要说些什么,
就听周桂香利落的说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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