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脚步声,没有敲门声,甚至没有衣袂带风的响动。
只有一种极其轻微,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的,特殊节奏的指甲叩击窗棂的声音,响了三下,停顿,又响了两下。
崔云倏然睁开双眼。
黑暗中,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疏离,三分文弱,四分冷淡的眸子,
此刻再无半分伪装,只剩下冰雪般的沉静与锐利,幽深如古井寒潭。
他同样以指尖,在身下的炕沿上,以约定的节奏,轻轻叩击回应。
片刻,西厢房那扇并不牢固的木窗被从外面无声无息地推开一条缝隙,一道黑影如同狸猫般滑了进来,落地无声,随即单膝跪地,动作干净利落,带着军伍中人才有的刻板与恭谨。
“属下沈七,参见主上。”
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压抑的激动与担忧。
来人一身利落黑衣,未曾蒙面,露出一张三十许岁,线条冷硬的面孔,眼神锐利如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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