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金闷闷的声音从墙根传来,带着压抑的哽咽。
石夏荷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身子晃了晃,险些没站稳。
她看看面如死灰的大姐,痛苦抱头的丈夫,再回头看看院子里懵懂望过来的两个孩子,一股灭顶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
“搬空...咱们搬去哪儿?”
她听见自己声音在飘。
“说是分到邻近四个村子去安置。”
刘大红闭上眼,两行泪终于滚了下来,
“可那能是啥好去处?我晓得,别的村接收外来户,分的都是些多少年没人住的破屋烂房,墙是歪的,顶是漏的,赶上风雨,
屋里头比外头还遭罪...咱们大人能将就,可大宝,大黑还这么小,怎么受得住啊!”
这话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绝望的闸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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