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爷...只怕是难留了...”
稳婆声音已带泣音。
“递与我!”
李府医一把接过婴孩,以温软布巾急拭其口鼻,又将备好的,以老参须并几味强心药材熬就的极淡药汁,用最细的鹅毛导管,徐徐滴入婴孩口中,同时手法轻稳,推按其心口与背脊。
婴孩胸膛略略起伏数下,青紫稍褪,然依旧气息奄奄,如风中残烛。
恰在此时,周瑞兰腹中再次传来剧烈的胎动与坠胀,
第二个孩儿!
“还有一个!快!”
稳婆惊呼。
可周瑞兰已然力竭,犹如被抽去魂魄的破败偶人,瘫软在榻,仅存心口那微弱至极的起伏,证明一息尚存。
下身血涌再至,较先前更汹,更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