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拨在城外接应,扫尾,另一拨,则由最擅潜行,观察,以及制造意外的两人组成,日夜轮换,远远缀着徐文轩。
他们观察了数日。
徐文轩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。
每日清晨,徐砚出门采买,徐文轩在院中读书。
午后偶有访客,多是同窗方明远,或是府学中一两个谈得来的学子,来了也多在廊下喝茶清谈,极少外出赴宴。
入夜后,院门紧闭,书房灯亮至亥时左右方熄。
徐文轩似乎有些畏寒,即便入了夏,夜间书房窗扉也常只开一线,且总爱在书案旁搁一个小小的炭盆,
或是那只红泥小火炉,温着茶水,也驱散夜读的寒湿气。
潜伏在对面屋顶阴影里,老五低声对身旁的同伴老六道,
“是个规矩人,也是个讲究人。”
老六精于机关药物,闻言扯了扯嘴角,
“讲究好,讲究的人,出点意外,才合情合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