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我徐家以正礼抬进门的姨娘,怀的是我徐家嫡脉骨血,金贵无比!
我们请最好的大夫,用最贵的药材保你,何曾有半分慢待?
你如今急怒攻心,神思昏乱,才会口出妄言!”
他语速极快,斩钉截铁,试图用事实和气势压垮她的怀疑。
同时,他给李府医使了个严厉的眼色。
李府医会意,立刻上前,脸上堆起十二万分的焦急与恳切,声音却刻意放得柔和,带着医者特有的安抚力,
“周姨娘!您可千万要稳住心神,切莫再动气啊!您这身子,如今最忌的就是忧思惊惧!
二少爷的事....老朽也听说了,确是晴天霹雳,但正因如此,您才更要保重自己,保住腹中二少爷的血脉啊!
您想想,若是二少爷在天有灵,知道您如此不顾惜自己和孩子,他该何等痛心?
徐家上下,如今全靠您腹中这点骨血撑着了!
大少爷一片苦心,急召老朽前来,不惜代价也要保住您和孩子,您怎能如此误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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