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即又像是被这话激起了委屈和愤懑,抬起红肿的眼睛,哭喊道,
“大老爷明鉴啊!小的虽然不识几个字,可小的不傻!我家少爷是什么人?
青浦县徐家的二少爷!老爷夫人疼得眼珠子似的!来澄江府是进学考功名的!
前途无量!家里有的是钱,少爷性子也好,从不与人结仇,平日里就知道读书用功,
偶尔跟方少爷他们喝喝茶,又正值大好年华,怎么就....怎么就会突然想不开,自己弄死自己呢?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拔高了,带着一种底层仆役朴素的逻辑和不平,
“那书房里,门是闩好的,窗户也好好的,少爷就趴在书桌上...那小火炉都凉透了!少爷身上也没伤!
要不是被人害的,能是咋回事?定是有人用了什么阴毒法子,害了我家少爷!
不然少爷好好一个人,前途大好的,干啥要死啊!
老爷夫人知道了,可怎么活啊!呜呜呜....”
他这番哭诉,逻辑简单却直指核心,一个家境优渥,前途光明,无自杀动机的年轻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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