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鹤鸣抬头,见他脸色有些发白,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色,只当他是连日劳累,又忧心田里蝗虫,
加上今日听了那些骇人听闻的消息,心神不宁也是常理。
他本就不是刻薄之人,对林茂源这个勤勉踏实,医术也好的坐堂大夫向来客气,便摆摆手道,
“林大夫客气了,既然家里有事,便早些回去吧,这两日你也辛苦了,路上慢些。”
“多谢孙大夫体谅。”
林茂源不再多言,匆匆收拾了药箱褡裢,对阿福阿贵点点头,便快步出了仁济堂。
午后的日头依旧毒辣,镇上的喧嚣似乎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浮躁,茶馆里传出高声的议论,行人三三两两交头接耳,隐约还能听到“徐家”、“皇子”、“矿难”等字眼。
林茂源无心细听,几乎是低着头,穿街过巷,出了镇子,便沿着回清水村的土路疾走。
他年岁不小,平日走路稳健,今日却觉得脚下生风,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回村里。
汗水很快湿透了里衣,他也顾不得擦,心里那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,却又阵阵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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