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功名顶啥用?惹了不该惹的人...不过听说徐家也不是吃素的,正闹呢!”
“他们家不就是县里的布商吗?能闹出什么名堂?”
“你傻啊,县里的布商能直接进府学?人家姓徐啊!你想想,咱们上任知府姓什么?”
“哦~原来如此!”
“新任的严知府接了这案子,怕是要捅破天.....”
“捅破天?我看是知府大人自己的天要塌了!这案子,一个审不好...”
流言如瘟疫般蔓延,每一个版本都更加离奇惊悚。
徐文轩从“苦读猝死的生员”,迅速变成了“仗义执言,揭露皇家丑闻,惨遭灭口的义士”,
而那模糊的“黑石沟矿难”,也在口口相传中变成了“二皇子私开矿产,活埋矿工上百,徐公子冒死取证”的传奇故事。
恐慌、愤怒、对权贵的憎恶、对未知结局的揣测,在湿热的晨雾中弥漫,让这座繁华的府城笼罩在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氛中。
就在这满城风雨,人心惶惶的清晨,一辆风尘仆仆,沾满泥泞的马车,在急促的马蹄声中,冲破晨雾,驶入了澄江府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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