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公子请起,此案,本府既已接下,定为水落石出,然其中牵扯甚大,你...需有准备。”
“学生明白!”
徐文博抬起头,脸上泪痕未干,眼神却已冰冷如铁,
“徐家,已无退路,文轩的路,我这个做兄长的,替他走完!”
误会,在这一刻彻底铸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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澄江府,某处隐秘的民居地窖,六月十五,夜。
地窖里阴暗潮湿,只有一盏豆大的油灯提供着微弱的光亮,勉强照亮三个或坐或立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身影。
空气里弥漫着土腥味,霉味,以及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焦躁与惊怒。
“他娘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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