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爹可以消失,爷爷为什么不可以?
耗子药没有了。
罐子被村长拿走了。
而且,再用同样的法子,太明显了,村长和村里人肯定会怀疑。
那...还有什么办法?
王大宝转动着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幽深的大眼睛,目光缓缓扫过黑洞洞的屋子。
灶房是空的,水缸里只有一点点浑水,炕上除了爷爷和那床破被,什么都没有...不,等等。
他的目光定格在东厢房炕头,那个歪倒的,积满灰尘的破柜子角落。
那里,放着爷爷的药罐子。
爷爷病了之后,村长让村里的土郎中给开了几副最便宜的,据说能“止咳化痰,吊着命”的草药。
药是王大宝去取的,也是他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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