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徐文轩血书案发,他夜不能寐,食不知味,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弓弦,再稍加压力,
恐怕就要“啪”一声断裂。
他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,指望着二皇子殿下能力挽狂澜,将血书打成伪造,将舆论压下去。
他甚至按照隐晦的渠道,递出了表明处境,静候上命的消息。
然而,石沉大海。
京城方向没有任何明确的指令和安抚传来,只有越来越令人窒息的寂静,和青浦县内越来越沸腾的民意与徐家孤注一掷的悲愤。
更让他肝胆俱寒的是,他通过自己的特殊渠道,隐约得知了一个消息,
徐闻...一直没有到任。
按行程,早该在数日前抵达交接,可那边毫无动静,此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“消...消失了?”
赵文康当时听到这个模糊的消息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手一抖,茶盏里的水泼出来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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