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英依言换了手。
林清河再次诊脉,这一次,他眉宇间更多了几分审慎,细细体会着指下的变化。
确为滑脉无疑,只是这滑中,似乎还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濡意,舌苔薄白,舌质偏淡。
“姐姐这不适之感,约莫有多久了?”
林清河收回手,温声问道。
“有...十来日了。”
李翠英低声道。
“月信可还准时?”
林清河问得自然,并无扭捏。
李翠英的脸更红了,声音几乎听不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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