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每一位前来吊唁的宾客,他都一丝不苟地叩首还礼,却几乎不言,只是那挺直的脊背和眼中的血丝,传递出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。
徐广源已病得无法起身,由人搀扶着在灵前露了一面,那枯槁如鬼的模样,更添凄惨。
近午,吉时到。
随着总管事用尽全身力气,拖长了调门,带着哭腔的一声凄厉高喊,
“起~灵~咯~~~!”
十六名杠夫,分两班,以近乎庄严缓慢的步伐,抬起了徐文轩那具巨大沉重的阴沉木棺椁。
紧接着,八名杠夫抬起了周瑞兰略小一号,但同样髹漆精美的棺木。
送葬队伍浩荡如龙。
最前方是鸣锣开道,抛洒雪白纸钱和圆形方孔纸钱铺天盖地,几乎迷了人眼。
徐文博手持招魂幡,在棺前引路,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沉重。
身后是徐家亲属,门生故吏,以及无数自发前来,臂缠黑纱的百姓,队伍迤逦长达数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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