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尖叫一声,连连后退,但目光已经死死定格在屋内地上。
炕下泥地上,一具已经开始肿胀,呈现骇人青黑色,皮肤表面布满暗斑和水泡的尸体,以一种扭曲痛苦的姿态蜷缩着。
死者穿着破烂的深色衣裤,一双死不瞑目,几乎要瞪出眼眶的浑浊眼睛,以及那熟悉的,干瘦佝偻的体型...
是爹!是王德贵!
“爹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从珍珠喉咙里迸发出来,她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门口,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虽然早有预感,但亲眼看到父亲如此可怖的死状,那冲击力还是将她瞬间击垮。
不是病逝,不是寿终正寝,这分明是...是横死!
是不得好死!
裘掌柜也被屋内的景象和气味恶心得够呛,捂着鼻子连连后退,但眼睛却忍不住往屋里瞟,看到那尸体的惨状,心里也是一凛。
这老头...死得可真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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