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睁,还没做完几个订单,一天就过去了。
林清山和林清舟卸了车,喂了牛,也洗了手过来。
林清山一进来,二话不说,就拿起靠在墙边的柴刀和一段粗竹,开始帮着劈砍,修整竹料,他力气大,干这活最合适。
林清舟则走到晚秋身边,看了看那张即将完工的大竹床,又扫了一眼墙角堆着的半成品,温声问,
“手上这张做完,大件的还差多少?”
晚秋正将最后一片竹片压进卡槽,闻言动作顿了顿,像是从那种高度专注的状态中稍稍抽离,
有些茫然地抬起头,环视了一圈。
她眼神因为长时间精细劳作而略显失焦,看了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,带着点不确定地回答,
“大床的话...就,就这一张了。”
晚秋声音有些干涩,清了清嗓子,又指了指墙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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