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就好。”
林清山看着他那副惨样,心里那点因他窝囊而起的火气,到底被更多的后怕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压了下去。
他上前,跟孙鹤鸣道了谢,又去前头跟守了一夜,正抓紧时间歇息的林茂源打了个招呼,拿了后续调理的方子,
这才转回来,和阿福一起,用那床厚褥子将石大勇仔细裹好,小心翼翼地将人挪上了板车。
回程的路上,林清山特意将车赶得又平又稳,生怕颠着车上的伤号。
秋日清晨的风带着凉意,吹在脸上颇为舒爽。
牛车吱吱呀呀,行驶在空旷的官道上。
走了一段,估摸着离镇子远了,四下无人,林清山憋了一路的话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也没回头,就盯着前方黄土路,声音闷闷地,带着责备,更带着心疼和后怕,
“你说你....石大勇,让我说你什么好?啊?那么大个人,扛活不知道轻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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