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路上怕颠着大勇,不敢走快,这才耽搁了,你再心急,也得顾着肚子里的孩子,放宽心。”
林清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点点头,重新拿起针,可没缝两针,又停下了,目光再次飘向空洞的院门。
她的心,从昨夜听到那个惊世骇俗又让她看到希望的计划后,就盼着丈夫回来,更担忧他的身体。
这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她坐立难安。
就在这时,新宅院那边隐约传来门轴转动的“吱呀”声,
随即,晚秋清脆的声音穿透安静的院落,带着明显的松快,朝老宅这边喊道,
“大哥回来了~~~!”
这一声,瞬间击碎了林清芬所有的强作镇定。
她“嚯”地一下站起身,手里的针线笸箩被打翻,针头线脑撒了一炕也浑然不觉。
她甚至来不及穿鞋,就这么赤着脚,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堂屋,穿过穿堂,朝着新宅院的后门奔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