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山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,将碗筷木桶一股脑地搬到牛车上,用绳子草草捆了捆,免得路上颠簸掉了。
他跳上车辕,抓起鞭子,回头又望了一眼空荡荡的茶摊位置,心里空落落的。
往日这时,清舟会不紧不慢地收拾,还会跟最后几个熟客说笑两句。
“驾!”
林清山重重一甩鞭子,大黄哞了一声,拉着车,朝着镇里仁济堂的方向,嘚嘚地跑了起来。
牛车颠簸,林清山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。
他得赶紧找到爹。
清舟说了,若他晚间未归,就听爹娘安排。
他得赶紧把这事告诉爹,爹见识多,肯定有主意。
仁济堂的后巷安静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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