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米面掺了麸皮蒸的饼子散发着粗粝的谷物香气,金黄的硬面上还留着手指按过的凹坑。
一碟子酱咸菜切成细丝,淋了点滴香油,已经是这顿饭最奢侈的添头。
饭桌上,没有太多闲话。
林茂源沉默地喝着糊糊,粗糙的饼子在他手里掰成小块,一口一口慢慢嚼着,显然心中仍在思量事情。
林清河吃得很快,他惦记着诊室里还有几样药材需要归位,纸扎铺子那边也还有半个金童没扎完。
张春燕也吃得急,她一会儿还得去刷洗那几十个竹杯和木桶,烧上明天要用的四大桶开水。
林清山更是狼吞虎咽,他吃饱了还得去打土坯。
就连林清芬,也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。
她今日独自在家带两个孩子,又接手了大部分家务,才真切体会到往日大嫂将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背后,是怎样的琐碎与辛劳。
喂鸡喂兔,清扫猪圈,给菜地浇水,收拾院子,抽空还要缝补一家大小的衣裳.....
这些活计看似零散,却几乎填满了从早到晚的所有空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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