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已经晚了。
赵文康的马车,在几个衙役的护卫下,已经径直驶入了晒场。
车帘掀开,赵文康下了车,孙师爷紧随其后。
周长山连忙挤出最恭敬的笑容,小跑着上前,深揖到地,
“草民周长山,叩见县尊老爷!不知县尊老爷驾临,有失远迎,死罪死罪!”
赵文康没叫他起身,目光先是在晒场上扫过。
虽然心腹在匆忙拖拽,但仍能看到地上未干的血迹,散乱的绳索,以及被匆匆往祠堂后拖的,
那一串被捆得结实,伤痕累累的人影。
他的目光尤其在那些人破烂的,明显是移民打扮的衣物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周村长,”
赵文康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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