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杏花村。
田里的庄稼绿意正浓,稻穗开始灌浆,秆子窜得老高,眼看就是一年中最关键,也最忙碌的秋收时节。
然而,村里的气氛却有些压抑。
通往田间的土路上,往常见到的多是壮年男丁扛着农具,赶着牲口的身影,
如今却多是些头发花白的老人,半大的少年,或是身形单薄的妇人,偶尔有男人,也多是面带愁容,步履匆匆。
有老头蹲在自家院门口的老槐树下,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烟锅里的火明明灭灭,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。
他抬眼望了望村里,又望了望远处自家那片长势还算喜人,但急需追肥除虫的田地,重重叹了口气。
村里的壮劳力,但凡能抽调出去的,都被县衙征调的差役带走以工代罚,抵了之前“收容流民不力”的过失。
人是走了,可地里的活计不会少。
如今,村里剩下的多是老弱妇孺,虽说暂时没了外乡人滋扰的烦恼,可这秋收的重担,还是压在每个人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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