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河微微一笑,声音清晰地传到门口张春燕和晚秋的耳中,
“嫂子这是有喜了,看脉象,约莫有两个月了,只是自己未曾察觉,又连日劳累,这才支撑不住,
往后可千万要仔细些,不可再如此辛劳,饮食也要跟上,需得好生将养才是。”
“有、有喜了?!”
石天来猛地瞪大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,看看林清河,又看看床上同样惊愕、,即脸上迅速漫上红晕的刘氏,
巨大的惊喜像潮水般将他淹没,砸得他晕头转向,半晌,才猛地一拍大腿,咧开嘴,
“我....我要当爹了?我又要当爹了?!”
刘氏也捂着嘴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是后怕,是庆幸,更是难以言喻的喜悦。
他们成亲多年,子嗣单薄,只有一个小女,如今也六岁了,
这许多年没有过,没想到颠沛流离,刚刚安定下来,竟得了这样一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“真的吗?小林大夫,您没诊错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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