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茂源用布巾擦了擦额角的细汗,走到靠墙的木架旁,将用过的脉枕,银针等物一一归位。
孙鹤鸣也刚从后面煎药的小间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自己喝的清热解暑茶,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色,但精神尚好。
“今日病人着实不少,”
孙鹤鸣在诊桌旁的椅子上坐下,啜了口茶,叹道,
“多是暑热引发的老症候,或是贪凉饮冷伤了脾胃的,这天气,再这么热下去,怕是要出事。”
林茂源点点头,也在对面坐下,拿起自己的茶杯,
“天时如此,非人力可抗,咱们尽力便是。”
他说着,想起下午去给儿子送水时看到的情景,以及儿子说的那番关于“贵人”的话,心中微动,便看似随意地提起,
“午后我去给清舟那孩子送水,你说的不错,两桶水,我到的时候就卖光了。”
“你看我说什么了?现在这天时,在那边两桶水根本不够看的,你家卖的又是凉茶,还一文钱一杯,对那些扛包的来说,划算的很,自然卖的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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