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刻薄至极,带着一股子发泄般的恶意。
小春在旁边听得浑身发抖,又是气愤又是心疼,死死咬着嘴唇。
柳儿却仿佛早已料到,她伏低身子,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的石板,哽咽道,
“主母....主母说的是,是奴婢命贱,是奴婢没福气,可奴婢实在熬不住了,求主母可怜可怜奴婢,哪怕....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施舍...
实在不行,主母把奴婢的丫鬟小春的身契给了奴婢吧!
奴婢....奴婢不要她了!让她自寻活路去,也好过跟着奴婢这病秧子,白白浪费府里的米粮!
求主母开恩,把她的身契给奴婢,奴婢自行打发她,绝不再来烦扰主母!”
柳儿这话说得又快又急,已然是被逼到了绝境,口不择言。
里面敲木鱼的声音彻底停了。
一直站在旁边,原本只是害怕担忧的小春,此刻却是真的懵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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