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刘大红,一个外姓弃妇还有个破瓦房遮头!我们正经分来的,连片遮雨的烂草席都没有?
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今天不给个说法,没完!”
“我们要房子!至少搭个窝棚!”
“对!不给房子,我们今晚就睡这儿不走了!”
“大家看看啊!村长家这屋子多宽敞!咱们要求不高,给个墙角蹲一宿就行!”
人群的怒吼声浪几乎要把房顶掀翻。
孩子们被这阵势吓得哇哇大哭,女人尖利的哭骂混杂其中。
有人开始用力推搡,试图往堂屋里挤,有人一屁股坐在王家晾晒的玉米上,
更有气性大的,捡起地上的土坷垃就朝窗户砸去,“啪嚓”一声,本就糊得不甚牢固的窗纸应声而破。
王保田被这汹汹气势逼得连连后退,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,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。
他强作镇定,色厉内荏地吼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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