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山声音洪亮,脸上是难得的严肃和通透,
“我今儿在码头卸货也瞧见了,那运料的车,那阵仗,不像是寻常商户,
清舟心细,看得更明白,那茶摊院子,是咱家花了大力气置办的,生意刚起来,要卖掉,
我心里也舍不得,跟刀割肉似的,咱们还费心费力做了那么多桌子板凳。”
“可咱不能光看眼前这点进项,就像清舟说的,万一那地方真被官家占了去,咱找谁说理去?
二十两银子打了水漂,那才叫心疼!现在卖,好歹本钱在,说不定还能赚点,
银子拿回来,咱家新房子起得更快,更结实!以后想做别的,本钱也更足!
我觉得,清舟这想法,稳妥!是给咱家避险!”
林清山这番话,朴实,却直指核心。
他不像林清舟那样能分析那么多弯弯绕绕,但他凭着庄稼汉最直接的直觉和对弟弟的信任,做出了最实在的判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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