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它们都要被收起来了。
林清舟吐出一口气,不再多想。
动作利落地将幌子对折,再对折,折成一个方正的小包袱。
然后,他用这面林记凉茶的幌子做包袱布,开始收拾摊上属于林家的,要带走的东西。
那口被柴火熏得底部发黑的大铁锅,几个边沿磕了小口但洗刷得干干净净的粗陶碗,
两把用了顺手的长柄木勺,还有小半袋没来得及用完,晒得干爽的金银花和薄荷叶。
他将这些东西仔细地包进幌子里,又用那根解下来的麻绳,将包袱十字捆好,背在肩上。
沉甸甸的,带着铁器的重量和草药的清香,也带着一份即将告别的情绪。
最后,林清舟摸了摸怀里那个同样沉甸甸的钱袋。
今日生意格外好,竟足足进了二百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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