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静静看着她,不曾开口。
姜虞继续道:“将军凯旋的消息传回京都之后,民女在茶楼偶然听两位书生讨论说南疆大安,军中可能出现变动,民女听他们说的有趣,便多听了一些。”
听到这话,贵妃脸色一变,难道她沈家已经遭忌惮至此?连民间赶考的书生都能看出一二?
她的嘴唇嗫嚅半晌,终是没有言语,沉默片刻,才压下心头骇然。
她保持着平淡语气道:“只凭几个书生的话,你便能推测至此?”
姜虞摇了摇头:“自然不能。我听两位书生说了后,印象深刻,在药房查账时,又凑巧看到了一些药材订购单子,两相联系,发现这十分奇怪。”
公主听得云里雾里:“药材的订购单子能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一般人家订购药材,往往不会囤积太多,一批药材里,也不会有相克的,偶尔有一些,也不多,但若是都是相克的,便是很有问题,要么,是家中同时病症不同的病患,要么,就是后宅有阴私,但多半时间都不会长。”
姜虞顿了顿,迅速抬眸看了贵妃一眼,才继续道:“而京都有一家人,倒是很奇怪,已经连续两个月定了一些完全相反用途的药。”
公主眸光一闪,难道是……
姜虞道:“根据之前书生所言,再加之这奇怪的药材清单,满宫中,能与军中有关的大概只有几位,而近日采买过药材的,又划出几位。再根据药材出售的品类分辨,那就只剩下一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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