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用帕子捂住口鼻,走了过去。
再见到棺木中的人时,骤然被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简直大胆,这脸部腐烂之状,明明是时疫的症状!还说不是时疫!”
刘氏惊呼一声,后退几步。
宾客骇然,齐齐向后退去,远离了棺木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时疫?真的是时疫?”
“天啊,这姜家疯了吗?竟然不报官府!”
姜怀义百口莫辩,若说清缘由,这血亲相残,不顾人伦的骂名会让姜家清白名声不保。
可若是不说明,这时疫瞒报的罪名,是要判押的。
牢狱之灾还是家风清白,今日如何两全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