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二婶还说是等兄长成婚有了子嗣,也能读书。
但成亲生子言之尚早,不过是耍耍嘴皮子。
在这之前,姜云祈理所当然的先占了读书的名额。
如今想来,用心之毒,简直令人恶心。
白婳疑惑道:“赌坊还会顾及来人是否科考?便是官场中人,他们应该也不会拒绝吧。”
姜虞摇摇头:“他们自然不会,但赌坊要的是钱或者可以源源不断送钱的人。”
白婳没听懂,越发疑惑了。
姜虞眨了眨眼,笑道:“一个被寄予厚望,一时误入歧途的聪颖学子,还是彻底废了,又家中豪富的颓丧赌徒,你觉得赌坊更想要哪一个?若是那客人迷途知返,赌坊岂不是损失了一位肥羊?”
白婳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。”
姜虞目光扫过赌坊的牌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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