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洋上,一艘挂着挪威国旗的巨轮正破浪前行。
甲板角落,维克多裹着厚厚的毛毯,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还残留着狰狞的伤疤。
他望着越来越远的华夏海岸线,眼中翻涌着怨毒的火焰,嘴角溢出沙哑的低吼:“叶凡……此仇不共戴天!等我回到家族,定要集结所有精锐,踏平你的南山县城,让你尝遍世间最痛苦的折磨!”
海风裹挟着咸腥味吹过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。
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叶凡那道赤色剑光仿佛烙印在了他的骨髓里。
但更多的是不甘,他身为狼人族长,竟在一个黄皮小子手里栽得如此狼狈,这要是传回欧洲,他的脸面将荡然无存。
“华夏……我一定会回来的!”
维克多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黑血顺着指缝滴落,在甲板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花。
与此同时,东瀛,忍宗总部。
阴暗潮湿的密室里,那个偷袭叶凡的影忍正盘膝而坐,胸口不断起伏,嘴角时不时溢出黑血。
他面前的地面上,散落着数枚染血的银针,每一次运功疗伤,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