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里又出现了短暂的,死一般的寂静。
许久,葛山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:“卧槽。”
“林见深真他娘的是条过江龙。”
过江龙本来是蔡龙给自己取的外号,但现在葛山显然没心情避讳这些。
而蔡龙自己也没觉得葛山这样说有什么不对。
他瘫倒在地,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力感:“这手段……不服……不行啊。”
感慨和后悔之后,两人被迫开始了极限求生。
因为之前被电到尿失禁,已经浪费了一次宝贵的水资源。
再次有了尿意后,两人不敢浪费,拿瓶子接了,直到一滴不剩,才把瓶子移开。
实在渴的受不了的时候,两人就拧开瓶盖,像喝毒药一样,抿上一小口。
不知道多久前,两人还在赌场的自建房楼上,就着好酒好菜,吹嘘着年轻时的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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