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用凌自己的脸当背景，这挑衅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是在向全世界宣告，他，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杰！”孙铭对着通讯器低吼，“监狱那边什么情况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告来了！”李杰的声音又急又快，“老板，你做好心理准备……监狱那边说，凌的物理身体……还在。-优*品~暁?说^徃′·埂,辛^最!快¨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！但是……但是他的生命体征，在三分钟前，全部消失了。心跳，呼吸，脑电波……全部归零。从医学上判断，他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最诡异的是！”李杰的声音里充满了匪夷所思的恐惧，“他身上那件用来束缚他的特制感应服，检测到了一股极其庞大的能量瞬间爆发！然后……然后他随身携带的那个‘π-能源块’，就……就凭空消失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消失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被拿走，不是被转移，是凭空消失！

        孙铭的脑子里，瞬间闪过李杰之前提到的那个词——“共鸣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个他无法理解的，全新的网络形态——“幽灵网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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