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王府。世子楚骁。十七岁。喝完烈酒后,纵马闹市狂奔,摔下马,脑袋流血。
两段人生在脑里对撞、撕扯、最后融合在了一起。
“娘……”这个字脱口而出时,楚骁自己都愣住了。
苏晚晴浑身一颤,眼泪决堤般涌出来:“哎!娘在这儿!娘在这儿呢!”她紧紧握住他的手,那手冰凉,却在微微发颤,“刚才大夫说你一会儿就能醒,吓死娘了,你要有事,娘还怎么活啊。头疼不疼?现在还晕不晕?娘让人熬了参汤,你爹天没亮就去库房取了那支百年老参……”
她的声音絮絮叨叨,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担忧。
楚骁看着她,心里某个荒芜了二十六年的地方,忽然塌陷了一角。
他是孤儿。记事起就在福利院,院长说他是被捡回来的,二十多年来,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期待——不期待有人等他回家,不期待有人为他留一盏灯,更不期待有人为他哭成这样。直到他参军,有了战友。但是家人的关怀他从未拥有,因为他没有家人。
被家人关心的感觉真好,心里发堵。
“不疼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胡说。”苏晚晴抹了把泪,却挤出一个笑容,“从那么高的马上摔下来,能不疼?话音未落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楚雄站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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